• <xmp id="6kcme"><menu id="6kcme"></menu>
    <xmp id="6kcme"><menu id="6kcme"></menu>
  • <xmp id="6kcme"><tt id="6kcme"></tt>
  • <dd id="6kcme"></dd><nav id="6kcme"></nav>
  • <xmp id="6kcme">
  • 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安部全國公安文學藝術聯合會 主辦  中國社會主義文藝學會法治文藝中心協辦

    您當前的位置:首頁 > 公安佳作

    掩蓋(三十二)

    來源:群眾出版社 作者:武和平

    34

    嚴鴿把從加毅飛那里帶回的舉報信,連同晉川政委和自己收到的另兩封內容相同的信都放在辦公桌上。除此而外,晉川還轉來一盤錄像帶。他沒有啟封,直接送交了嚴鴿。嚴鴿將帶子放進錄放機,竟盡是床上男女廝混的鏡頭。由于錄制時光線較暗,畫面模糊不清,她反復定格回放,發現男人就是曲江河,女的正是她曾見過的盛利婭。她衣衫不整,弱風擺柳般躺臥在曲江河懷中。嚴鴿啪地關了機器,閉上了眼睛,靜靜呆了足足有十分鐘,而后撥響了曲江河的手機。對方沒有開機。她很快通過GPS定位系統,查到了那臺悍馬車的位置,撥通了無線車載臺。話筒里傳來了曲江河冰冷陰沉的應答。嚴鴿說,我有急事找你。對方說能不能改日,嚴鴿立即關了手機,不再說話。

    夕陽下,嚴鴿開的奧迪車將悍馬車堵在濱海大道路口。曲江河不得已走下車來,嚴鴿搖下車窗說:“曲江河,你今天就是有塌天的大事也要跟我走一遭,免得你今后遺憾。”曲江河再也無法推脫,聳聳肩,現出不得已遭人挾持的神情回到悍馬車上。兩臺車就這樣一前一后,來到了市公安局看守所。

    市看守所是滄海舊時代的建筑,位于新老市區的交界處,一條為修筑海堤鋪設的鐵路緊貼著看守所的圍墻,伸向遠方。看守所兩扇黑漆大門森嚴地關閉著,雪白的“警戒”兩字格外醒目,五米高的紅磚大墻上架設著三層電網,荷槍實彈的武警在高高的瞭望崗亭上挺立著。

    看守所長沈作善接到門衛通報后忙不迭地迎出門來,還埋怨下屬沒有提前報告。嚴鴿笑笑說,我和曲局長臨時決定查看一下押犯情況和監所安全。沈作善便在前面引路,帶他們來到入所審查室。這里是進入看守所收押人員經過的第一個關口。只見一個身材矮小、干部模樣的人被押進來,正在背向他們接受檢查。先將皮帶、鞋帶、指甲剪兒一類可致自殺的東西扣留,然后脫得只剩內衣。大概是懷疑夾帶可疑物,又讓那人脫去了褲衩。被押人感到自尊受到了傷害,和檢查人員在爭執。

    嚴鴿若有所思道:“犯了罪的國家干部心理往往非常脆弱,比不了那些打家劫舍的嫌疑人。因為昨天他們還是有優越社會地位的管理者,今天就成了階下囚,失去了權力、尊嚴和自由,痛苦要大于前者。如果腐敗分子能夠提前到監獄、看守所來看一看,說不定會放棄犯罪念頭。”

    嚴鴿一番話本是暗含玄機,沈作善不知就里,似受啟發地說:“這對咱干警也是一樣。有人說,當警察的每天都踏在鋼絲繩上,一腳走好踏上英雄路;一腳踏空走進看守所。這不,剛辦手續的這位就是咱金島分局的民警。”

    剛才辦入所手續的人已經結束檢查,側面正對著審查室窗口。

    “卓越?!”嚴鴿和曲江河幾乎同時脫口喊道,“這是怎么回事兒?”按嚴鴿本意,今天是想讓曲江河到這里受受教育,不料竟遇到了這樣的場面。

    “是什么案由?”嚴鴿立刻命令沈作善引路進入監區,一邊問道。

    “是貪污。區反貪局辦的案。”

    嚴鴿他們走上監所上方的巡視通道,來到關押卓越的號房。透過放風天井上的網狀金屬罩,他們看到昔日瘦小精干的那個活潑警察已把行李放在睡鋪上,默默躺下,然后掏出一塊毛巾蒙在臉上,連嘴巴都蓋住了。

    “誰管這個號區?”曲江河問。

    “是老民警張百姓。”沈作善答道。

    “他不是受過處分嗎?”曲江河露出質疑的神色。

    “這個監區的看守員病了,讓他臨時代管。”沈作善解釋道。

    “怎么,你認識這個張百姓?”嚴鴿聽得細心,隨口問道。

    “豈止是認識?!”曲江河冷冷地欲言又止,接下去的話沒再說出口。

    離開看守所的時候,嚴鴿把車留在了所內,坐上了曲江河那臺悍馬。曲江河說,局長大人,你還準備駕臨何方,讓鄙人繼續聆聽教誨?嚴鴿說,你靠邊兒,我來開,咱也過過好車癮。

    兩人換了位置,悍馬向郊外疾馳。嚴鴿路上撥通了寒森的電話,詢問卓越的情況。寒森回答,是區檢察院獨立辦案,臨到采取強制性措施時才和分局打的招呼。嚴鴿厲聲問,一個中層干部被刑事拘留,你為什么不報告?寒森說,已有書面報告送到市局,昨天報去的。

    悍馬車此時已上了郊外的高速公路,路上車輛寥寥。嚴鴿加大油門,車如飆馬出廄,快似疾風,窗外的護欄如飛似的后移,車內仍穩如泰山。曲江河注意到:嚴鴿今天化了淡妝,上身穿了件咖啡色的短腰皮夾克,下穿牛仔褲,駕著寬體大車,柔媚中透著瀟灑。

    “江河,好車一輛。哪兒產的?”嚴鴿纖細的手握著特大號的真皮變速器,手感極佳。

    “美國軍方九十年代研制的新型陸戰車,六缸三百馬力;涉水深度一米,爬坡能力六十度,車輪自動升降,是越野吉普的極品。”曲江河如數家珍,像聽別人在夸贊自家的孩子頓時來了情緒。

    “怪不得.還是人家老美的東西好。你看這車體寬大,輪胎敦實,連這顯示板都用外露螺絲固定,表盤上白地黑字透著粗獷。真是一匹鐵甲大悍馬!”嚴鴿贊嘆不已,暗暗把話鋒一轉,“我聽說你開著它進了保護區啦。那一定是翻溝越坎,如履平地吧?”

    “周末練練槍法,提高一下體能素質,呼吸一下自由空氣。怎么,這也要追究嗎?”曲江河聽出了弦外之音,臉色馬上沉下來。

    “保護區禁獵,咱當警察的也不能特殊啊。”嚴鴿緊追不舍。

    “大局長官僚了吧!禁獵之后野豬成群結隊糟蹋人畜莊稼,經上級部門批準,可以有組織地獵殺。我是去盡義務,需要再審批嗎?”

    “是誰和你一道去的呢?”嚴鴿一不做二不休,繼續追問。

    “……”向來精明的曲江河竟有一兩秒鐘的卡殼,很快回答說,“和我新交的女朋友。”

    嚴鴿頓覺疑惑:他寧可拉那個女人頂替,也要向她隱瞞另一個挎照相機的男人。這其中必有詭秘。可沒等嚴鴿再問,曲江河便主動以攻為守。

    “你還會問到這車的價格吧。我告訴你,車的所有權是金島區政府的,我是借開。如果是審查,我還可以告訴你,這車是組裝車,有指標分配單,但屬于擦邊球,說嚴重一點兒就是走私車。要處理呢,你就依法辦。”曲江河一副破罐破摔的架勢。

    車上了繞城高速,嚴鴿打開車窗說:“江河,你是我的老師,應該有雅量嘛。我今天不是和你爭論問題的,而是和你一道去找回點兒東西。”

    車行至上坡,悍馬果然非同尋常。不多時,便毫不費力地爬上了金島鯨背崖后邊的小山。從這里可以鳥瞰金島,俯視大海。此時,傍晚的霞光已染紅了兩邊逶迤的遠山,銜山的太陽已經不是那么耀眼,像溫暖爐火的紅紅灶眼兒,一座筆直的高塔遠遠矗立在茫茫的山野中。那是火葬場的焚尸塔。

    嚴鴿和曲江河并肩立在山丘上,與身后的悍馬在夕陽的余暉中形成一道剪影。“你還記得嗎,當年你帶我們多少次在這里把行刑后罪犯的尸體監督火化,你曾在這里朝天鳴槍告慰受害人和犧牲的戰友。你曾說過的一段話,我至今難忘。你說:人的終點在這里沒有區別,都變成了骨灰和一縷青煙。區別就在于生命的質量和長度。警察的命是金不換;罪犯的命是一抔糞土。警察的生命中沒有白日和夜晚,活了四十歲等于干了八十年,如果他犧牲倒下,他的生命將永遠不朽……”

    曲江河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他瞇著眼睛,歪著腦袋看著嚴鴿,那神情好像是在打量天外來客。“局長大人,都啥年月了,還搞這些痛說革命家史的說教。你不覺得可笑嗎?同樣的話,那個時候說出來很崇高,現在說就很滑稽。就比方你剛才帶我到看守所現身說法,可偏偏里邊關的是自己的警察——我現在不能保證卓越是冤枉的,但我敢斷定,拘捕他的原因之一是打黑。按我的話講,這叫活該!誰叫你胡踢亂咬?誰叫你向他們宣戰?就你這個頭兒,還沒等你舉槍,早成人家的循環靶了。我倒認為,看守所這個地方對他挺合適,是個最安全的地方。最起碼不至于中槍倒地,大家也會相安無事。”

    “卓越的問題你早就知道,還是和你有關?!”嚴鴿以很犀利的目光觀察著曲江河,因為她想起了那封舉報信。

    “你去問他嘛,他會告訴你的。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曲江河說著竟來了氣,仿佛那小個子就站在眼前,“你說你充啥英雄好漢?比你老資格的孫加強怎么樣?下野了。比你塊頭大的鄭周怎么樣?截癱了。比你精明狡猾十倍的曲江河又能怎么樣?成了混蛋一個了。你整個一個傻B青年,不抓你抓誰?你打黑社會,那黨委、政府的面子何在?鶯歌燕舞的政績工程何在?給金島抹黑的人不抓,天理不容啊!”

    嚴鴿聽出曲江河的含沙射影,便就勢激了他一句道:“我真不知道,當年那個為正義拍桌子、瞪眼睛的曲江河哪里去了?難道他的良心真叫狗給叼走了不成?!”

    “那個人早死啦。”曲江河淡淡一笑說,“沒聽說過吧。有人說,不怕黑社會,就怕社會黑,打黑就是打內部。因為黑的、白的攪在一起,沒等你下手,早讓人家把你翹辮子了。不錯,我的嚴局長,你會說警察的職責是維護法律,可我問你,誰又來保護警察呢?警察是社會的防彈背心,當背心被洞穿的時候,誰又來修復它呢?你有這個能力嗎,嚴鴿同志?”

    曲江河顯得有些疲憊了,坐了下來。嚴鴿也緊挨他坐下。

    “說句心里話,嚴鴿!我累了,苦干了二十多年,我不想再斗下去了。不是說自古忠孝不能兩全嗎?我現在只能盡孝了,做一個床前孝子,做一個好丈夫、好父親,辭去職務,提前退休,既可以到私人調查公司做個干探,又可以搞些犯罪學的研究。就此安身立命吧。”

    嚴鴿沒有想到曲江河如此消沉,她在盡力克制自己,想做最后的努力。這時的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他們默默坐著,望著金島一碧如洗的夜空,蒼穹里鑲嵌著千萬顆珍珠般燦爛的群星,北斗七星巨大的鐮柄圖案橫過天際,旁邊有兩顆最亮的星星在他們頭頂閃閃爍爍。腳下的大海像疲乏了的旅人般沉睡著,涌動的舒緩波濤像是在均勻地呼吸,發出夢一般的粼粼光斑。遠遠的天際,有閃電從獸脊般的山巒中騰空而起。

    “還記得那次車禍嗎?”嚴鴿悄聲問道。

    “一切都成了過去,提那些有什么用?”曲江河知道她想說什么,故意不接茬。他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前方不遠的山崖,那里有一棵奇形怪狀的青岡樹。

    和曲江河交往之前,嚴鴿和劉玉堂是青梅竹馬的伙伴。兩家老人是父執,劉玉堂的父親早年是國民黨軍醫,曾在抗擊日偽的戰場上救過嚴鴿的父親嚴密。后來,他被嚴密發展為情報人員,成功地策反敵軍舉行戰場起義。新中國成立后,嚴密擔任滄海市公安局首任局長,因對當時在押的軍醫提前批準了釋放,受到了降級處分。嚴密“文革”中又因這樁公案遭受批斗幾乎喪命時,再次被這位軍醫救治。危難過后,嚴密給家人確定了兩件事:一是不準女兒再當警察,二是兩家結親讓嚴鴿嫁給玉堂。老人的專斷似乎不無道理,這不僅在于他與劉玉堂父親是刎頸之交,更在于劉玉堂也是他自幼看大的有志才俊。軍醫后來落實政策,成為某大醫院副院長。劉玉堂不負父輩的期望,考取美國加州大學。但留學數年之后,竟與嚴鴿斷了音信。嚴鴿斷定他是學成不歸,另有所愛。

    就在這段歲月里,曲江河進入了嚴鴿的生活,像一團熾熱的火光驅散了她內心的惆悵。共同的興趣、愛好使兩人之間的關系迅速升溫,愛的魔力讓她從中體驗到從未有過的心靈激蕩。她甚至暗自慶幸劉玉堂的出國和曲江河的出現或許正是天意。可就在她與曲江河確定戀愛關系后,劉玉堂卻突然回國了。

    此時,對女兒戀情一直持保留態度的嚴密已重病在身,聽到劉玉堂回國的消息,更加堅決反對女兒嫁給一個警察。但后來造成曲、嚴戀情終結的根本原因還不在此,而在于曲江河孤傲自尊的個性。

    那天,他按慣常時間走進嚴鴿宿舍,意外發現了一件男風衣。正在詫異之時,又見嚴鴿和一個陌生男人說笑著從外邊回來。嚴鴿大方地向他介紹劉玉堂,曲江河用審賊的目光打量這位從天而降的情敵,連手都沒和對方握一下,點點頭扭身就走。任憑追出來的嚴鴿百般解釋也沒用,他斷定嚴鴿把他當成了替代對象,欺騙了他的感情。

    更為雪上加霜的是,幾天之后嚴鴿未來上班,托人請假說父親病危。曲江河來到醫院探視,只見劉玉堂父子都在病榻前。彌留之際的嚴密對劉玉堂流露出欣賞的神情;見了曲江河,則表現出明顯的冷淡。這對于寒門出身的曲江河從心理上來說,不能不是一次嚴重的挫傷。之后,不管嚴鴿怎么解釋,曲江河竟連頭也沒有再回。

    與此同時,劉玉堂卻抓緊了進攻。他一次次到隊里來,造成輿論上的既成事實,還巧妙地利用嚴鴿母親向她施壓,催她明確關系。這一期間,嚴鴿一次次的電話都被曲江河無情地壓下,一次次找他傾訴衷腸,均被拒之門外。有一天到隊里上班,曲江河注意到,眼睛紅腫的嚴鴿終于把滿頭長發挽成了高高的發髻。這也是向他這個鐵心的男人暗示:自己做了無奈的最后選擇。受到失戀的沉重打擊后,曲江河不久也和亞飛草草結婚。

    嚴鴿無法割舍掉這段純真而充滿激情的愛。婚后,和劉玉堂比較,她愈加體會到,曲江河才是她真正的精神依戀。

    有一天,她和他有了一次單獨相向的機會。

    也是一個月色皎潔的夜晚,曲江河帶嚴鴿從現場返回途中,坐在摩托車后座上的嚴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伏在曲江河結實的后背上失聲抽泣起來。曲江河用一只手撫著她淚痕斑斑的面頰,也淌下了熱淚。就在轉彎的山口,走了神的曲江河迎面發現一輛大車,急剎車時已經遲了。摩托撞在了凸起的石頭上,車子頓時彈了出去,兩個人都摔落在崖畔。摩托車滾落山下,當場報廢,兩人掛在石縫中伸出的樹杈上昏了過去。最先蘇醒過來的曲江河滿頭是血,跌跌撞撞地背起嚴鴿,來到了他們現在立腳的地方。

    “當時你說了什么,還記得嗎?”嚴鴿充滿深情地問,并把頭輕輕依靠在曲江河的肩膀上。

    曲江河搖搖頭,裝作忘了。

    “我可忘不了。你說,你死了不要緊,要是我死了,人們會斷定你曲江河是失戀后的蓄意謀殺。”

    曲江河一動不動,整個身體凝固得像座雕像。

    “那天晚上,我和玉堂大吵了一架。”嚴鴿把曲江河的手握住,貼在自己的面頰上,動情地說,“他罵我把命賣給了公安局,罵你居心不良。我氣得搬到公安局住了半個月,最后還是你勸我回去的。你知道嗎,每年的這個時候,我都要在屋子里點亮一根蠟燭,默默在心里念著你的名字。以后,我的心屬于了兩個人,撿回來的這條命是屬于家庭的,是丈夫和兒子的,而掛在樹枝上的這條命,是屬于你的……”有一股清淚順著嚴鴿的面頰大滴大滴地滾落在曲江河的手背上,又從指縫間滲入手心。

    曲江河仍陷在沉默中,他在向很遠的星光看。良久,有一顆亮晶晶的淚珠無聲流下。

    舊日的情懷陡然拉近了兩個人的距離。在這感情波濤涌動的時刻,嚴鴿并沒有忘記今天相約曲江河的初衷,真誠地希望他此時能向她主動說些什么。這對他們倆同等重要。

    “江河,你如果不想和亞飛過,就不要欺騙她,可以離了婚再重找。但你千萬不能和那個女人攪在一起。我不允許你這樣,我不能容忍,你知道嗎……”嚴鴿的臉在發熱,眼睛閃著淚光。她說完后緊繃著嘴,竭力不使淚水滴落下來。但她說完這句話以后很快就后悔了,因為她分明覺得對方在悄悄地拒斥著自己。

    “江河,你一定要告訴我,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抓在人家手上……你是不是和她上了床?”嚴鴿終于說出了口。

    曲江河終于轉過了臉,眼神中充滿了冷冰冰的敵意。“這純屬我個人的私事,你管得著嗎?再說,你也完全沒有這個權利!”

    “你要和其他女人接觸,我不說什么,但你絕不能再和她糾纏!你明白嗎,你這是在玩火。她會把你徹底毀了!”嚴鴿的聲音因激憤而變得嘶啞起來。

    “我高興被毀了。我難道沒有被女人毀過嗎?嚴鴿,在這件事上誰也阻攔不了我,特別是你!”曲江河斬釘截鐵,帶著挑釁的口氣。

    “曲江河,我告訴你,你自己身敗名裂并不重要,我不允許你玷污警察的榮譽。如果再這樣下去,我會提議采取組織措施的!”嚴鴿終于亮出了殺手锏。

    “好哇,你來吧!我正巴不得呢!我也告訴你,嚴局長,盛利婭這個女人我要定了,就像你當初義無反顧的選擇,是一樣的道理!”

    “曲江河,你是個無賴,十足的腐化墮落……”嚴鴿氣瘋了,把最刻毒的語言一股腦兒地傾瀉而出。她真想攥起拳頭把這個不可救藥的人擊倒。就在她要把梗在喉頭的話全部說出來的時候,只見一團火光從金島西北方向沖天而起,隨即傳來一聲悶雷般的聲響。

    “是硝銨炸藥爆炸,聲音比梯恩梯要低沉。出大事了。”曲江河望著騰起一陣硝煙的地方,立即作出判斷。

    “傻愣著干啥?還不跟我快走!”嚴鴿已經快步向那臺悍馬車趕去,曲江河緊隨其后。

    加入收藏 - 設為首頁 - 關于本站 - 廣告服務 - 免責申明 - 招聘信息 - 聯系我們

    版權所有:中國公安文學精選網  京ICP備13023173--1號

    广西快3平台广西快3主页广西快3网站广西快3官网广西快3娱乐 和县 | 南安 | 德清 | 儋州 | 海门 | 乌兰察布 | 绵阳 | 鄂州 | 金华 | 铜川 | 绥化 | 德宏 | 涿州 | 项城 | 荆州 | 娄底 | 醴陵 | 五指山 | 宜都 | 四川成都 | 德阳 | 云南昆明 | 清徐 | 通辽 | 东阳 | 葫芦岛 | 雄安新区 | 广安 | 黄山 | 凉山 | 黔西南 | 屯昌 | 惠州 | 博罗 | 周口 | 诸暨 | 永新 | 莒县 | 商洛 | 塔城 | 温州 | 贵港 | 淄博 | 莱州 | 梅州 | 池州 | 广安 | 昭通 | 大理 | 黑龙江哈尔滨 | 汉川 | 德州 | 营口 | 曹县 | 济源 | 丽江 | 寿光 | 亳州 | 本溪 | 武威 | 巢湖 | 邢台 | 湖南长沙 | 黄南 | 沧州 | 天门 | 宜宾 | 日喀则 | 乐山 | 定安 | 蚌埠 | 宜都 | 阳泉 | 佛山 | 齐齐哈尔 | 徐州 | 台州 | 朝阳 | 浙江杭州 | 蓬莱 | 庄河 | 赣州 | 汕尾 | 阿勒泰 | 安徽合肥 | 景德镇 | 图木舒克 | 安阳 | 黄冈 | 日喀则 | 灌南 | 济南 | 甘南 | 六盘水 | 广元 | 韶关 | 石嘴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