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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安部全國公安文學藝術聯合會 主辦  中國社會主義文藝學會法治文藝中心協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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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絲萬縷(下)

    來源:網投 作者:少一

    這天下午,史思明也見過韓先哲。

    韓先哲對史思明印象深刻。這是個可怕的對手,二十年前的那場較量,他最后全面崩潰,輸得一敗涂地——

    手銬打開,韓先哲被“請”進審訊室的鐵圈椅里,待他坐定后,小丁把活動的扶手轉過來鎖好。旁邊的攝像機正對著韓先哲開始工作。桌面上放一支錄音筆,那是史思明借用的道具。

    史思明的話像一把刀子,朝著韓先哲的痛處直接切入。

    韓老師,這兩年來,你應該寢食不安,時刻都生活在懺悔之中吧?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有什么值得懺悔的?

    我幫你分析一下,你自然就明白了。你的懺悔主要來自幾個方面。第一,你老婆和你是大學同學,為了追求愛情,她放棄省城優渥的工作條件,畢業后隨你來到這窮鄉僻壤教書,而且是一名非常優秀的英語老師。這么一位賢妻,你卻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難道不值得懺悔嗎?

    韓先哲一陣觳觫。由“土律師”幫他筑牢的心里防線倒不至于讓史思明這幾句開場白就輕而易舉攻破,令他訝異的是對手居然連他的婚史都做足了“功課”。這是一個怎樣的對手?他到底還掌握著自己多少秘密?聽他說話底氣十足,手里似乎還有大把的王炸。

    韓先哲說,我沒做任何對不住老婆的事情。這一點,我自己心里有數,她也很清楚,你離間不了我們的夫妻關系。我也不知道史警官這么說話是何用意。

    好,我說第二點。你對不起未來的兒子或女兒。僅僅因為老婆懷孕不能滿足你的性需要,你就背叛他們母子或母女,干下傷天害理的事情,你難道不應該感到懺悔?

    史思明的話像一記鞭子,抽打在韓先哲身上。他盡管只是微微地哆嗦一下,卻沒能躲過史思明的眼睛。在韓先哲既有的設想里,警察作為一個特殊群體,他們的肢體遠比大腦發達,玩智力游戲應該不是自己的對手。想到這一層,他稍微鎮定下來,找回一點自信。史警官,請你注意說話的措辭,什么“背叛”,什么“傷天害理”,你不覺得這些貶義詞對一個人民教師的人格尊嚴構成侮辱嗎?我是一個守法公民,你過分了,我會告你的。

    韓老師,收起人民教師的尊嚴和榮譽吧,你不配。你還是聽我把話說完。兩年來,你背著道德包袱,成天端著為人師表的架子在人前晃悠,時刻既為某一天東窗事發而擔驚受怕,又因為懼怕事情敗露后在領導、同事、學生和家人面前顏面盡失而提心吊膽,你活得不累嗎?你難道不應該懺悔嗎?

    韓先哲失態了。他身子往上蹭了蹭,眼鏡差點跌落下來。

    別激動。史思明知道火候已到,該出重拳了。他說,你毀掉兩個成績優秀的女生。她們曾經把你奉為心中的偶像,那么尊重你。你卻昧著良心糟蹋她們,你能心安嗎?你不應該感到懺悔?

    史思明發現,在這輪重擊下,韓先哲反而表面變化不大,就像臺風過境之后的海面風平浪靜。但他內心的心虛卻暴露無遺,躲在鏡片后面的目光沒有了先前的亮度,宛若一根點燃的火柴突然遭遇狂風,火焰熄滅,只剩下火炭頭發出明明滅滅的光亮。

    陷害,污蔑,毀謗。韓先哲說出一連串詞匯。你們要拿出證據,不能這么血口噴人。史警官,我會起訴你們的,你等著。

    經驗告訴史思明,韓先哲的心理防線徹底坍塌了。對,心理戰暫時告一段落,下面該乘勝追擊用證據擊垮他了。史思明帶上手套,從包里拈出一個塑料袋——里面那條紅底白條紋的短褲清晰可見。

    時間太久了,你一定不記得這件東西。可是,兩年來,有人替你一直認真保管著,從來就沒動過它。我不知道這算不算一個證據。

    史思明很清楚,這條短褲能說明一些問題,但也僅限于說明某些問題。他同樣很清楚,韓先哲對這條短褲的證據效力是心里沒底的——上面雖然留存過他的排泄物,但他并不知道短褲曾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歷經兩年風雨,所有的痕跡都已蕩然無存。

    韓先哲耷拉著腦袋,極力回避看史思明拎著的塑料袋。史思明提高嗓門,韓老師,你把頭抬起來,好好看看這是什么。你不是要證據嗎?如果覺得不夠的話,我還可以給你展示一條蕾絲邊的白底黑花短褲。

    小丁停下筆錄,看著師傅。他一定納罕,侯斌的短褲不是丟了嗎?

    韓先哲狡辯說,別拿那些東西詐我。如果憑借一兩條短褲可以給人定罪的話,我可以給你出示十條。

    史思明輕蔑一笑,韓老師,虧你還是個知識分子。你教物理,難道就連一點起碼的生物化學常識都沒有?你不是還給人家說過生理衛生知識,幫女生檢查身體嗎?沒錯,僅憑一條短褲是說明不了什么問題,但留存在短褲上的物質,在現代科技面前就很能說明問題。你無需開口,它會替你澄清一切。我想,對這一點你不會懷疑吧。說到這里,史思明順手舉起桌面上的錄音筆說,家長第一次和你見面時,你說的那些話都關進這小玩意兒里了。你言而無信,先承諾給人家賠錢。后來聽信“土律師”一番唆使,在派出所改口變卦。我說,你豬腦子啊,已經板上釘釘的事情,說完了爭取寬大幾好,瞎折騰有用嗎?你輕信自己的智商,蔑視正義的力量,到頭來會是什么結果,想過沒有?明者因時而變,智者隨事而制。我勸你好好掂量掂量,早點清醒過來。

    韓先哲像一只氣球遭遇針刺,“噗”一聲泄了。

    終審判決十年。法官的解釋是,韓先哲涉嫌奸幼,有從重情節。

    現在,韓先哲每天都在真正地懺悔——監管民警介紹說,他每天在監室的鋪位上定時打坐、誦經,并向獄友傳播他行善積德的教義。

    韓老師,我們聊聊吧,史思明說。

    聊什么?

    先問個題外話,聽說你信佛?

    我是俗家弟子,心已皈依佛門,阿彌陀佛。

    怎么會這樣?

    一個人如果找不到回家的路,出家就是最好的歸宿。拜你所賜,我從監獄出來,就成了一個無家可歸的人。

    你這也算出家?

    心在佛門,出家不拘形式。

    史思明轉移話題,我還是對你的創業史感興趣,我們談這個。

    你最大的興趣恐怕還是我和冉雯的事情吧。

    史思明并不否認。他說,我當然想知道你們的過往,可愿不愿說在你,我們不搞逼供。

    韓先哲倒是沒有冉雯那么敵意。他講述了自己從出獄到發跡的傳奇經歷——

    我在監獄蹲滿八年,出來后一切都沒有了。出事后,妻子請律師到看守所找我離婚,她要趁我的判決結果沒下來之前把關系了斷。事情走到這步都是我造成的,我是咎由自取,只好依了她。好在她還有點善心,承諾要把孩子生下來撫養成人。她說孩子是無辜的,而且快要足月,她已經感受到新生命的腳步在走近她,不忍心弄掉,她怕遭報應。她有這個心,我已經很滿足了。

    出來后,我找過她。她已再婚,而且和別人有了孩子。她說我們的兒子取名韓杰雄,正上學讀書。我要求見他,她不準,她不讓我干擾兒子已經安定的生活,說我是兒子終生的恥辱,誰都不想自己有我這樣操蛋的父親。我在家里再也沒臉呆下去了,發誓去深圳打工,哪怕把自己變騾子變馬,也要掙錢讓杰雄好好讀書,將來有一番作為。在廠里的流水作業線上,我沒日沒夜地加班,把掙來的錢每月按時寄一部分給兒子做生活費和學費,剩余的部分存起來。幾年后,我不想在廠里干了,千方百計尋找商機。一個偶然的機會,我結識了馬來西亞的H先生。他吸納我加盟他的團隊共同創業。他開辦了一個吸引別人投資的網站,來錢很快,嘩嘩嘩像流水一樣。我憑著自己的敬業,很快取得他的信任,并成為H先生的得力助手,弄清了網站的全部操作和管理流程。干了幾年,我也積累了一筆錢,便提出和H先生分手,想獨立門戶自己干一番事業。H先生信佛,是個義氣的男人,他支持我的創業夢想,不僅拒收我送給他的五千元美金,還給我提出了許多改進性建議。于是,我很快設計建起了自己的財富平臺,事業發展一帆風順。

    當命運出現轉機后,我唯一牽掛的只有兒子。在這個世界上,我已經失去一切。我這個王八蛋父親親手制造了兒子的不幸,沒有盡好一個父親的責任,欠他太多太多。我要千方百計地補償他,給他創造美好的生活。可是,在妻子二婚的家庭里,兒子受到歧視,他走不出我帶給他的陰影。他的學業并不如意,兩年前勉強混了個高中畢業,來深圳投奔我,我們父子才得以團聚,并協助打理海外的投資項目。

    哦,我還是說說冉雯吧。

    有一天,我忽然接到拘留所一哥們的電話。他說,所里關了我一個老鄉,問我認不認識。沒等我說話,他就迫不及待地說,一個女的,長得蠻漂亮。哥們知道我一直單身,他的電話自然就包含著額外的含義。這些年來,我已經習慣過一種寧靜的生活,對朋友的這類善意一般不怎么上心。可當他報出冉雯的名字時,我心里震動了。我讓哥們側面打聽關于冉雯的更多細節,籍貫、年齡、長相,終于確認就是她。哥們說,冉雯是在全市公安機關統一“掃黃”行動中進去的,裁決十五天治安拘留,要想提前出來,必須交一筆保證金和罰金。他說,老兄,對你來說,錢不是問題,說不定你英雄救美一出手,人家來個以身相許呢。

    我沒讓他瞎叨叨,火急火急趕到拘留所,把錢交了,讓他馬上放人。我開車離開拘留所時,那哥們還追在屁股后面喊,喂,老兄,你怎不親自把人領出去?

     

    曾浩進來了。

    他向史思明報告說,有人專程從深圳趕來,自稱是韓先哲的徒弟,要求見師父。我說,這事我做不了主,得我們領導說了算。他們就強烈要求見你,史局長,見還是不見?

    當然見。

    來了三個人。說得好聽些,他們都是韓先哲的大客戶。其實呢,每人都有大把的錢被韓先哲的網站吃了,他們是地道的受害者。奇葩的是,這些人千里迢迢來到巖門縣只有一個目的,就是看看自己尊敬的師父。師父被關在獄中,他們心里一天也不好受。可能的話,他們愿意出資把師父兩口子保出來,還他們自由之身。這在史思明長達數十年的辦案史上前所未有。在接下來的交談中,徒弟們爭先恐后給師父擺好。在他們嘴里,韓先哲被塑造成一個完美的道德天使。他思維超拔,務實創新,打造了中國一流的財富平臺,讓所有投資者都看到了致富的希望;他仁義寬厚,以德報怨,能包容世間一切愛恨情仇,是大慈大悲的長者;他安貧樂道,勤勞拙樸,從不計較個人名利,深得弟子們愛戴……

    史思明讓他們別說空話套話,盡量用事實說話。

    于是,關于韓先哲的某些生活片段被一一連綴。在史思明心中,構建起另一個完全陌生的韓先哲。

    ——沒錯,師父通過他的理財網站吸納了會員們的大量資金。但他的錢對每個投資者來說都是公開透明的,資金去向清清楚楚,沒有任何欺騙行為。比如說,他在帕勞投資購買了兩艘大型游輪,修建了一棟高檔賓館和一處別墅區。帕勞,你們恐怕很少聽說吧。它是太平洋上的一個島國,小得只有兩萬多人,是太平洋進入東南亞的門戶之一,有著豐富的旅游資源。由于它和我國尚未建交,中國人很少去那兒投資開發。我們師父是有遠見卓識的人,他在那里的投資計劃正在火熱進行中,如果不是你們搗——講述者看看史思明,嘴里艮了艮,沒把那個“亂”字說出來。或許,師父的游輪和賓館早就開張營業了。你們可以想想,帕勞的旅游項目一旦啟動,會給我們所有投資者帶來多么狂歡的利潤。哦,還有個題外話。帕勞是臺灣的所謂“邦交國”,鐵了心地要跟中國作對,長期支持臺灣搞分裂祖國的活動。臺灣小子就是個不爭氣的東西,自己爹媽不認,跑那么遠去跟帕勞小兒玩,能有多大出息?好吧,帕勞的錢我們憑啥不賺?把他們的錢撈回來也是種愛國行動,有骨氣的中國人就該這么干,我們師父好樣的。

    這個情況,曾浩他們已經查清,韓先哲在帕勞確有旅游投資項目,而且都是交給兒子韓杰雄在那邊負責打理。可史思明疑問的是,即使韓先哲賺得盆滿缽滿,到頭來他會給會員們分紅嗎?鬼知道!現在,因為韓先哲的賬面資金被全部凍結,帕勞的開發資金斷鏈,肯定玩不下去了。那邊的地產開發成了爛尾樓,游輪也無法按期運營,這些對韓先哲和他的會員們來說,都成了竹籃打水。

    婚姻呢?史思明故意放一個煙幕,我發現你們師父比他老婆年齡大不少,他們的愛情也很傳奇吧?

    ——據說,他們原來是師生關系。冉雯高中畢業后到深圳打工,后來不知怎么關進了拘留所。師父知道后,悄悄替她交了一筆罰金,讓她獲得自由。冉雯出來后找到師父,師父聽說她在外打拼的辛酸經歷后收留了她,并委以重任,給她豐厚的報酬。冉雯漸漸愛上師父,提出要和他結婚。師父一開始不同意,后來,經不住冉雯的狂熱追求,他們才結為夫妻。

    師父為什么不接受冉雯呢?我看冉雯哪點都比他有優勢,年齡、人才……史思明假裝好奇。

    ——師父就是這樣磊落的人。他覺得自己在人家需要幫助的時候伸出過援手,如果再接受冉雯的求愛,外人會懷疑他善良的動機,師父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也不是愛貪小便宜的人。

    可是,他到底還是從冉雯手里接過了繡球。史思明有意刺激這個話題。

    ——師父是個佛教徒。他接受冉雯又何嘗不能理解成另一種救贖?

    這樣的說法,在史思明聽來多么可笑啊。看來,生活中的韓先哲把自己藏得太深。他用障眼法迷惑了眾人的視線,讓人看不清他的真實面目。怪不得他的網絡傳銷風生水起,讓那么多受害者心甘情愿地挨刀任宰。

    話匣一旦打開,徒弟們有點收不住嘴。

    ——師父是個信佛的人,他平時吃穿用度十分節儉。你們都看到了,他只穿粗布衣裳,渾身沒一件值錢的品牌貨。他闊不起嗎?不是!他不抽煙不喝酒,不打牌賭博,也不進娛樂場所,就是個清心寡欲的男人。他從來不吃葷腥,只吃素菜,自己也從不下館子,每次請客吃飯,十人以內的標準,一餐不超過三百元。他吃不起嗎?不是!他經常對我們說,常將有日思無日,莫把無時當有時。你說,把錢交給師父這樣的人管理,誰還不放心?可是,他對自己狠,對那些有苦難需要幫助的人卻出手大方。我們參觀過他投資八百多萬元修建在虎頭山的“哲人養老院”,好氣派啊!那么多孤寡老人都能過上幸福的晚年生活。他們說起師父,人人都伸大拇指,說閻王老兒要給他添陽壽。我們還知道,他倡議成立你們縣里的教育扶持基金,一次就捐款一百萬。這樣的好人,扳著指頭數數,世上能找出幾個?

    宣講者最后的結論是:我們師父比起電視里那些表彰的先進人物要強百倍。你們說他騙我們的錢,我就說句丟底的話,即使我們的錢沒了,我們也不會怪他。投資有風險,師父的心永遠都是善良的。我們愿意承擔所有風險。

    這哪是在介紹曾經的一個強奸犯啊,簡直就是一個慈善事跡報告團在輪流給史思明上一堂道德教育課。難怪,在這起案件中,盡管受害者甚眾,卻很少有人天天纏著辦案人員,要求幫他們追回損失。

    ——所以,我們這次來,就是希望能把他倆保出來。領導發個話,看看需要多少保證金,只要承受得起,我們傾家蕩產也愿意做,賣血也要湊錢。

    最后的話讓史思明動了惻隱之心。他想,如果冉雯愿意配合,可以改變對她的強制措施,先取保候審。他繼而想到了尚未歸案的韓杰雄。他之所以叫停曾浩去深圳抓人,是有自己的小盤算。韓杰雄來到這個世界是一個錯誤,從一開始,韓先哲就給他埋下了不幸的伏筆。現在,他又被父親綁架在這起案子上。如果找不到法律的出口對他網開一面,他只會重走父親的老路,去一個限制自由的地方度過漫長的青春歲月。當年,如果說史思明親手將韓先哲送進監獄是秉持法律的公正,做得問心無愧的話,那么,如今要是再將他的兒子韓杰雄關進去,他就真的于心不忍了。想到這一點,史思明心里狠揪了一把。他是有心幫韓杰雄躲過這一劫的,但這需要韓先哲和冉雯的配合。可冉雯的冷漠與對立讓史思明進退維谷,陷入兩難之境。

    史思明說,對韓先哲夫婦取保候審的請求,我現在可以明確告訴你們,冉雯可以暫時改變強制措施,但韓先哲沒有可能。

    拿保證金也不行嗎?

    你們給公安局開一家銀行都不行,這個問題就不必再討論了。

    好吧,能取一個算一個,總比都關著好,請問領導要多少保證金?

    保證金的收取是按照案子的涉案價值定的。史思明說,他們的案子太大了,完全按規定,你們承受不起。我說個數,你們辦得了就辦,辦不了別勉強。

    多少?

    一百萬。

    三個徒弟沉默了一會兒,說是需要商量一下。

    史思明說,我還有一件事情想拜托各位幫忙。

    三個人熱切地望著他。

    你們找到韓杰雄,讓他主動來投案自首,爭取寬大處理,躲是躲不過去的。而且要盡快,等我們抓了他,什么都不好說了。我的意思你們懂嗎?

    懂,當然懂。這件事我們愿意做,領導這是為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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